- 我的模拟长生路
- 仙道何其难更何况这个被一场瘟疫彻底改变的修仙界!凡人身带疫病,仙人一旦接触,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道于天,于是仙凡永隔;仙法不可同修,整个修仙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李凡穿越而来
- 愤怒的乌贼

赌棍们目瞪口呆,胤禛摘掉了装置上的布罩,随手往前一抛,那团圆圆的东西嗖的以光影般的速度朝这边掠来,刀锋呼啸连连,众人抱头鼠窜,四下闪避
鲜血飞溅在高空中,又落了下来
片刻的混乱过后,院子里只剩下了几具七零八落的尸体几个暗影从角落窜出,将尸体拖走
小寇子看着地上一滩又一滩的血渍,吓得脸色呛白,双腿直哆嗦,几乎都站不稳
胤禛蹲下身来,不慌不忙地捡起地上的暗器,手指慢慢拭去刀锋山斑驳的血迹,叹息道:“还是不够快!”
“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小寇子惊异地问
胤禛没有回答,午后的阳光下,凛冽的刀光闪耀在他的眼底眉梢,那里只有慑人的平静
小寇子又道:“爷,还需要找人试练吗?”
胤禛摇摇头,漠然:“不用了,再等等吧!”
小寇子急忙点点头
——
落日时分,胤禛回到了王府,来到了后院,那名叫莲香的侍女正在洗衣服,在看到胤禛的刹那,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装作镇静无常的样子
胤禛目无表情的冲她笑了笑,莲香忙起身施礼
胤禛不再看她,步履飒然而去
是夜,胤禛留宿在伊兰屋里,伊兰颇感意外,更多的是欣喜
胤禛脱了褂子递给了她,转身去洗脸,伊兰拿着褂子准备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却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刺鼻的血腥味,她翻了翻衣服,发现褂子背面有大量的血迹,顿时有些愕然
胤禛洗了脸,坐在床边,倚着看书伊兰收拾妥当,温香软玉地靠过来,坐在他身旁她看了看胤禛,面带羞郝,似乎想问什么,刚准备开口,胤禛却将手里的书合上,淡淡地道:“睡吧!”
两个人和衣躺了下来,屋子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到了半夜,伊兰伸手一摸,身旁的胤禛却不见了踪影
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的黑屋子,夜里青鸾从睡梦中惊醒,终于看到了久违的烛火的光芒,顿时喜不自胜,她伸出手去触碰着,烛光微微发着烫,她却丝毫不躲闪,就在她的指尖被灼伤的刹那,她的手被另一只手挡开,青鸾扬起头,这才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个人她悚然一惊,连忙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胤禛俯下身,将手里的烛台放在地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青鸾的眼神由震惊发怵渐渐转为黯淡平和
胤禛俯身上前,一只手抬起,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颊,青鸾连忙向后缩去,他开始扯她的被子,她用力拉拢着,两个人都急剧地喘着气
胤禛力气很大,猝然一用力,竟将轻薄的被子扯到了地板上,撞倒了烛台
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胤禛起初以为是烛火熄灭了,摸索着爬上床,正要向青鸾靠近,没成想一会儿的时间,地板上的被子就烧起来了
瞬间都慌了神,一先一后跳下床来,在蔓延开来的火苗上踩踏着
火势渐渐熄灭,两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
黑暗中,伴随着刺鼻的棉絮烧焦的烟味,胤禛咳嗽了几声,忽然扑哧地笑出声来
青鸾不由自主地愣在当场
胤禛上前一步,将惊魂未定的她抱进怀里,抚摸着她脑后的长发,一叠声地安抚着:“别怕,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乍然听到这句话,青鸾的内心毫无波澜,黑暗中,他抱着她,她没有反抗也没有丝毫回应
他想了想,很诚恳地说:“青鸾,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认了,可是我还是不想失去你,我想补偿你”
她沉默着,依旧一言不发
他等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她
“我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着,陪陪我!”他抵着她的额头,急促的呼吸喷拂在她的脸上,滚烫异常,晦涩不明的语调也夹杂着强烈的欲望
青鸾没有说什么,目光低垂着,继而抬起双手来,主动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没有一丝温度,冰凉又颤抖着
两个人都乱了方寸,你来我往着,很是疯狂的样子
屋子里空荡荡着,飘着丝丝的烟火气,淹没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屋外,有侍卫守着
不远处,乌拉那拉伊兰披着长衫,倚着廊柱,静静地眺望着天空中的一轮圆月
胤禛三天三夜都没有出来,他一直呆在那个屋子里,和青鸾在一起
第四日早上,屋门终于开了,所有的封锁顷刻间解除,屋子里搬出去的东西又重新搬了进来伊兰来到了屋外,看着这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人影,有些茫然
婢女们准备了早膳端了进来,胤禛端坐在桌前,青鸾正在给他打辫子,他双手扶膝,阖着眼睛似是在闭目养神,她唇齿苍白,动作却是又小心翼翼的
结好了辫子,服侍他洗脸,用膳,两个人毫无交流,却显得很有默契
胤禛用完了早膳,喝了杯热茶,起身准备离开
青鸾上前行礼恭送
胤禛握住她双手,定定地瞧了她一会儿,似是想说什么却无从开口
她也抬头看他,目光却似一汪死静的潭水,没有丝毫波动:“我没事儿了,请王爷放心”
他看着她不说话,眉心紧锁着
她愣了愣,勉强一笑:“真的……没什么事了……”
“不恨我了?”他漆黑的眸子瞬间浮出忧郁之色
她怔怔地看着他
他皱着眉任由她瞧,半晌,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银脆的眼角,神色渐渐缓和,又是从前那个面无表情,深不可测的胤禛,她眼睛一眨,眸中很快泛起一层晶莹的水雾,却赶紧别过头不想让他瞧见他双手扣住她的头,让她不能动弹,就这么直直看着她水雾弥漫的一双眼,看着泪滴自眼角滑下,他埋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声耳语:“你一向温柔顺从,狠不下心,若不是我伤了你,你不会这般冷漠,青鸾,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不要不理我,更不要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好不好?”
青鸾低低抽噎着,顷刻间便是一场失声的痛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崩溃了,在他的眼前放声大哭,他紧紧抱住她,在这日光潋滟的清晨,嗓音沉沉的:“青鸾,我一直在这里”
——
康熙五十八年九月,十四阿哥胤禵坐镇指挥,清军由青海、川滇进军西藏,前后夹击,驱逐了长年盘踞西藏的准噶尔势力,进驻拉萨同时胤禵命令手下大将延信护送清廷新封达赖喇嘛进藏,在拉萨举行了庄严的坐床仪式至此,由策旺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彻底平定,胤禵也因此威名远震康熙帝很是欣慰,谕令立碑纪念其卓著功勋,命宗室、辅国公阿兰布起草御制碑文
养心殿里,一封封捷报传来,落在了康熙的御案上康熙喜出望外,隆科多在旁道:“十四阿哥骁勇善战,乃我大清之帅才良将也!”
康熙从奏折中抬起眼睛,定定瞧着他,沉声道:“帅才良将?可堪大清储君呐?”
隆科多一愣,忙敛声道:“诸位皇子文韬武略德才兼备,微臣不敢妄加断言,还需万岁爷圣裁!”
康熙笑了笑,若有所思着:“你呀,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以为朕看不见”
隆科多躬下身,肃声道:“微臣惶恐!”
康熙点点头,又道:“此番西藏一役,胤禵当居首功,可年羹尧打通入藏运粮要路,护送军备有功,朕也要好好嘉奖他,待他们班师回朝之日,朕要好好犒赏他们”
“万岁爷英明”隆科多面色悦然
康熙又问:“胤禛近日如何?朕许久都没见到他了”
“四王爷向来稳重谦和,怕是不得万岁爷召见,不敢私自进宫”隆科多正色回答
康熙慢慢眯起眼睛,原地踱了几步,半响,涩声道:“胤禛一向以低调谨慎示人,看似不争,实则大争,朕防了他几十年,到现在也猜不透他”
“皇上,依微臣之见,也许四王爷真的只想当”天下第一闲人“呢?”
康熙摇摇头,不以为然
近日来,胤禛勤于礼佛,常有出世之心,出资修葺了京西名刹大觉寺,并力荐好友迦陵和尚主大觉寺方丈,每日都去寺里参禅修佛,不问政事
康熙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渐渐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