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模拟长生路
- 仙道何其难更何况这个被一场瘟疫彻底改变的修仙界!凡人身带疫病,仙人一旦接触,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道于天,于是仙凡永隔;仙法不可同修,整个修仙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李凡穿越而来
- 愤怒的乌贼

“……就这样吧”
“不报仇吗瑾熠!那是杀了大伯的仇人啊!”
“……”
“瑾熠!”
“如果你去了,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不想你回不来你已经不是当初的……明月了”
这是陆衢寒时隔多年,第一次面对陆子程时,叫他原本的名字
本以为陆衢寒如此无欲无求,干净的如同一尘不染的圣人,可他,也是会自私的
什么十几年养育之恩,都不要了,都不报了
但他的自私,只对陆子程
“瑾熠,让我就这么看着,我做不到”
窗外有一阵平静的风
“一定要去吗?”
陆子程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和你一起吧”
“瑾熠你别闹……”
陆衢寒苦笑,摸了摸琴头——自他知道陆子程喜欢木槿,他就在琴头上雕了两朵木槿
栩栩如生
“身子虽然病弱,灵力还是在的既然要去,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改日启程吧”
……
院子里依旧没有生气,只有一棵孤零零的木槿,还算有点色彩陆衢寒就站在院子里出神,半晌,他拿出了一把种子
第二天,他叫来管家,将种子全部给了他
“院子里种满木槿吧,还热闹些”
“可……公子,这木槿可是朝开暮落的”
陆衢寒轻笑
“不会落的”
管家只好点了点头
“您会觉得在陆府很无趣吧?”
“怎么会”
“不如……衣上也绣上木槿吧”
“公子好端端的,这是为何?”
“也没有什么,就是喜欢而已”
“哎……”
管家走了,陆衢寒的心却揪得更紧了,毫无规律的心跳,就像催命的钟
于是他坐在了石桌旁,再一次静静的抚琴
琴声中,他想起多年前与暮晨的对坐——暮晨已垂垂老矣,却依旧淡然自若的地面对着慌乱的他而如今陆衢寒也慢慢理解了,当初的暮晨的心境
一切,不过生死
琴声好像一缕烟,缭缭绕绕,迟迟不肯散去曲罢,陆衢寒提笔写了些词开头不知所云,只是随心所欲心之过处,落笔成墨
“似雪与风,翩舞若惊鸿
如凰与凤,相守至隽永
敬君三杯酒,一杯敬初逢,一杯敬相送,一杯敬你我无奈,言不由衷
君如风,君若梦,来时倥偬,去时终”
罢了,他写上了这简短的曲子的名字
《明月》
琴头的两朵木槿花似乎动了陆衢寒将手搭到上面,轻轻的点了点缄语二字,就在两朵木槿旁边,无声,静默
其实他不喜欢木槿,他对什么都一样,没什么执念和欲望——唯独陆子程,是个例外
喜欢木槿的,自始至终只有陆子程一个
陆衢寒喜欢的,自始至终,也只有陆子程一个
……
兰阳,人声鼎沸陆子程和陆衢寒两人并未太过张扬,但有人盯着他们,总还是逃不掉的
玉家也是个不小的阴阳氏族,府邸里也有十几个高手,自然,两人不能直接大张旗鼓的进玉家陆子程太久没有回仙界,仙力衰竭的很快,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加上他还有功夫在身,自保不成问题只是要是想在玉家许多阴阳家的眼皮底下杀了玉峰,很难
两人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心却如死水一般,唯一的情感波动,也只是焦灼
陆子程在想怎么进玉家,陆衢寒却在想,自己还能撑多久因为陆子程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呕血
“子程”
“怎么了瑾熠?”
“别急,看看你的汗,”陆衢寒笑着,抬手擦了擦陆子程额头上的汗,“总会有办法的”
陆衢寒倒是希望真的没办法,这样,陆子程至少不会铤而走险
说来也巧,陆子程一筹莫展之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那人身后还有许多下人,手里拿着许多刚刚买来的东西那人见了陆衢寒,挑了挑眉,然后示意那些下人们先回去
“这位公子”那人走到陆衢寒面前,开始搭话陆子程见他面生,下意识的护住了陆衢寒
“我家公子有耳疾,和我说就行了”
“原来如此,”那人见了陆衢寒手中的琴和陆子程的笛子,笑了笑,“两位是乐师?”
陆子程点了点头
“那不知两位可否赏光,为今晚玉府的宴会奏乐?”
陆子程愣了愣
“你是玉家的?”
“我是玉家的管家李蔚”
“你说宴会?是什么宴会?”
“今晚我家老爷寿辰这不,我们都准备呢只是年年都请城里的琴师难免厌倦,我看两位不像本地人,不知两位可否赏光?”
陆子程愣了愣,倒是陆衢寒,示意陆子程写下李蔚的来意他看了之后,欣然点头
“能得贵府邀请,荣幸之至”
“那日入时,我就恭候二位了”
陆衢寒点了点头,李蔚这才离开了
“瑾熠你是要……”
“这样一来倒是省了事,不过用琴来杀人,我还从未做过”
“你不用这么为难自己……”
“小傻子,哪儿有什么为难不为难,”陆衢寒弹了弹陆子程的额头,“不过今晚进玉家还是不能太明显了,你我都要换个身份,不能让玉峰认出咱们两个是陆家的人”
“换身份?”
“今晚,你不是陆子程,是司徒公子”
陆子程愣了
“那瑾熠你……”
“我姓赵,你就叫我赵公子好了”陆衢寒笑着拉住了陆子程的手,“走吧,小随从?”
陆子程的眼里,久违的有了最纯粹的喜悦
只是他不知道,陆衢寒这回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纵然灵力再强大,身子太病弱也撑不住将灵力蕴于琴声之中是个耗神的事情,估摸着玉峰死了,陆衢寒也活不久了——也许灵竭而亡,只是一瞬间的事
日头正高,街上叫卖声不断
……
慕尘是想来陆家奔丧的,然而无奈事情太多走不开当他处理完时,丧礼已经结束了他急匆匆的赶到陆家来,陆衢寒两人却已经启程去了兰阳
“瑾熠呢?”
“大公子和二公子去兰阳了”
“兰阳?”
“嗯……老爷和夫人是被兰阳玉家陷害的……大公子和二公子是去报仇的”
慕尘一听,顿时急了
“走了多久了?!”
“三日前刚走”
慕尘二话不说,快马加鞭追去了兰阳
……
却说陆衢寒两人前脚刚启程,后脚关山就在屋里,拿出了水晶
“先生,陆衢寒和陆子程已经启程去了”
“很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赏”水晶中传来了一个老成的声音:“不过说起来我还不认得他们”
“陆衢寒很好认,银发,淡色眼,是个聋子他会随身带着琴,陆子程也会跟在他身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