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模拟长生路
- 仙道何其难更何况这个被一场瘟疫彻底改变的修仙界!凡人身带疫病,仙人一旦接触,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道于天,于是仙凡永隔;仙法不可同修,整个修仙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李凡穿越而来
- 愤怒的乌贼

现在的刘美意似乎没有痛感,他拿着剑,对着御锦明刺了下去御锦明躲闪不及,手臂生生被刺出一个血洞好在辞蕴的治愈力足够强大,御锦明还没有受什么苦痛
可偏偏这时,老夫人推门出来了她在睡梦中听到院中嘈杂声便出门来看,谁想看到的,却是这副景象
“母亲!”
“夫人回去!!”
“来的好啊,老夫人,”刘美意笑了一声,一道光直冲老夫人而去,苏灼见状,飞身到老夫人身边接下了刘美意一击灵力太强,苏灼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
“夫人,回屋去!”
老夫人这才知道自己添了乱,匆忙回了屋子苏灼想来助阵,却被御锦明拦下了
“苏姑娘,带母亲走”
御锦明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却还挡在辞蕴身前,眼里没有一点要后退的意味,“辞蕴,你也走”
“走?说得轻巧”刘美意打了个手势,阴阳家蜂拥而上,将辞蕴和御锦明围了起来御锦明看准时机,从刘美意手中夺过了剑,剑锋指向刘美意,下一秒,它就可以再次刺进刘美意的胸膛
“刘大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对我?!”
“这世道,不是一句无冤无仇就能独善其身的,想平安无事?”刘美意眯起眼睛,狭长的眼缝中都是奸诈,“要么,干脆做个一无所有的庸俗人,要么,你足够厉害能保护好你所拥有的一切可惜,你,不是后者”刘美意一扬手,冷声道,
“杀!”
灵力起,辞蕴拼尽全力撑起了最后的屏障
“锦明,走吧……你走吧,带着母亲和小蛇走!”
御锦明握了握辞蕴的手,没有说话他起身,用手中的剑再次刺中了刘美意
意料之中的鲜血喷涌,意料之外的安然无恙
刘美意失去了耐心,身后鬼气更加浓郁,万鬼哭号,直接将御锦明吞噬,就连辞蕴的屏障都没有保住御锦明苏灼见状,一击将阴阳家打散,快步到辞蕴身边,将辞蕴拉起,想着跃上房顶逃脱——她傻,但也知道刘美意不敢把事情闹到街上去她也顾不上什么老夫人——说到底,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她已经没了黎庚,她不能再没有辞蕴
“辞蕴我们走!我们去朝廷,那儿安全!”
辞蕴深吸了口气,回过神准备跟着苏灼一起离开可身后一阵鬼气席卷而来,宛如一张巨网,两人毫无逃脱的余地辞蕴心道不好,直接扑到了苏灼的身上,护住了她
与此同时,刘美意将那些阴阳家也悉数笼罩在了鬼气之下
阴阳家们一惊,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重重恶鬼吞噬刘美意浑身是血,却丝毫没有要倒下的意思他一步跃上房顶,直接将辞蕴的内丹挖了出来辞蕴吃痛,胸口就像被剖开一如黎庚,辞蕴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苏灼推下了房梁
“小蛇,走……”
“辞蕴,辞蕴!”
苏灼掉下房顶,没有站稳当她再次起身,眼前却只剩了一个背影,和片片肆无忌惮的桃花瓣
辞蕴一身嫁衣,身影逐渐变得透明单薄,从胸口开始,血肉悉数化成了花,魂魄一点一点消散,缓缓上升
“辞蕴!辞蕴——!”苏灼胡乱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她不知所措
突然她抓到了腰间的桃花玉
“缚灵石,缚灵石……对!缚灵石!”她直接将桃花玉的绳子拽断,将妖力倾注其中,把辞蕴的魂魄收了进去
只可惜,最后的她,只留住了一缕残魂
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苏灼回头一看,发现是官兵和新的一队阴阳家那些阴阳家和御家院子里的那些一样,腰间无一例外都挂着狩灵堂的牌子抬头看,刘美意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掉了
随即便是破门的声音
“刘大人,刘大人!”
“是蚀心魔!”
“这剑伤……来人,给刘大人处理伤口!快来!”
……
苏灼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空中,是辞蕴化成的桃花瓣
“妈妈,那儿出了什么事啊?”
远处传来一个稚嫩的孩童声,声音很小,可苏灼偏偏就听到了
谁叫她是妖
“不知道……这官兵都来了,别看了别看了,快回去!”
“可是妈妈,你看!”小孩指着空中的花瓣,“好多桃花瓣!”
苏灼抬头看,满天花瓣如雨,纷纷扬扬
向着头顶星河四散而去
手中桃花玉没有一点光亮
……
在官兵破门而入之前,刘美意清理干净了所有狩灵堂的阴阳家,只留了一个人:陈启,那个对他忠心耿耿,想着来日分一杯羹的平庸之人刘美意不能让赶来的其他人发现妖丹在他手里,否则林川深问起来,又是一桩麻烦事,于是他把两颗妖丹给了陈启他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满意地戴上了玉镯鬼气一点一点消散,胸口,御锦明留下的剑痕也开始隐隐作痛
然后刘美意放心大胆地晕了过去
玉镯,好像就是一个封印
……
御锦明被恶鬼吞噬,灰飞烟灭黎庚被阵法斩杀,魂飞魄散辞蕴为救苏灼精元尽散,也只留下了一缕残魂御家被抄家,彻底成了封宅老夫人被官兵带走审问,不知状况
五个人,转瞬间只剩了苏灼一个人
刘美意也回丞相府好生休养了些日子,当他醒来时,陈启已经将辞蕴和黎庚的妖丹融为了一颗交给了他
而老夫人,也已经在牢中病逝临死前,她只留下了一句话
御家,清白无愧
刘美意面对林川深的问责,和陈启一起将早就谋划好的说辞奏了上去
“臣与御锦明之父御释相识,御释病逝后臣自当对御锦明多加关照,御锦明成婚之日,臣应邀前去去时臣便觉御锦明之妻有疑,便心存提防,谁曾想御锦明也早有预谋,蓄意谋杀臣和陈启”
蓄意谋杀,刘美意胸口的剑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林川深面无表情:刘美意是两朝元老,为人处世老道圆滑,林川深自然不喜欢他如今说辞一套一套,显然是亦真亦假难以辨别
“哦?朕怎么从未听闻刘大人也会法术?刘大人,您是怎么看出御锦明之妻是妖物的?”
“是陈启,”刘美意早就留了一手,“陈启当日与臣同去,一眼便看出她是妖,臣有提防,这才提前通知给了狩灵堂”
“狩灵堂?”林川深挑了挑眉,“狩灵堂向来可只是听命于子桑阳”
“臣……这也是情急之下,相信狩灵堂各位也是想除妖在先”
林川深摆了摆手,“朕知道了,这次还是多亏了刘大人机敏,刘大人近日还是好生休养,朝政之事,不需大人过于操劳”
刘美意皱了皱眉
“辅佐您是臣本分,怎能因这小伤怠惰?”
刘美意言语之间摆明了是不放朝政
丝丝缕缕的关系和巨大的利益网都在他手里握着,他能放心一天?
林川深笑了笑,让刘美意退下了
他想着刚才刘美意的说辞,若有所思
“来人,请子桑阳过来”
半晌,他终于决定让子桑阳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