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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温和派(周二求追读)

沙龙这个词以及与之相关的活动自然是革命老区法国传过来的,大致上就是一群无所事事的贵族聚在一起喝酒打牌吹牛逼,偶尔再唠唠什么哲学、艺术,哦对,最不能少的当然还是键政。

毕竟键政这东西,你敢公开键?

公开键不了,那么就只能是在私下聚会的时候,跟一众有着相同志趣的贵族们一起唠唠嗑,谈论谈论时局。

而一般像这样的沙龙,那确实是既有吃有喝,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来拓展人脉。

再就是像这年头的知识分子,基本上都会组成一个又一个小团体,或是基于共同的爱好,又或是基于共同的文学理念、艺术理念和政治理念。

如今这个时期还好,分化的还没那么严重,等到俄国的时局进一步恶化,所谓的知识分子们的内部也开始了激烈的分化跟斗争。

大致上就是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局,一个人突然感慨道:“唉!你们看这西方人搞得就是好,思想、艺术、经济和国家制度什么的都好!”

另一个人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放你娘的屁,一点道理都没有!我们俄国自有传统跟国情在,沙皇虽然不好,但专制就是我们的历史传统!就得按这个来!”

“你说什么?一派胡言!”

“你连我们俄国的各种传统都能无视,还敢奢谈为国?我操你妈!”

“你他妈!………”

咳咳………

当然,这是一个抽象化的表达,更多的还是放到后面再谈。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大抵是由历史和地理环境共同造就的民族性格的问题,俄国的知识分子们主打一个极端,在他们身上,似乎缺乏足够的忍耐性,“要么全部,要么一点没有”。

他们对待历史的角度,往往不允许改良的存在,要么把它打倒,要么被它打倒。

在特定的时期,这样的态度能够急速推动着社会的变化和发展,但是与此同时,隐患往往也都在这一时期埋下。

而俄国黄金时代的作家们,或多或少都体现着这样的倾向,就好比我们的老陀,陀斯绥耶夫斯基,年轻的时候也曾当过一段时间激进的革命分子,后来挨了沙皇的铁拳,死刑改判流放,这样的日子过上几年后,老陀最终就投向了宗教救赎的怀抱。

当然,这只是笼统的概括,实际情况和老陀的思想要比这更为复杂。

那么问题就来了,有没有那种温和派和中间派,想让大家不要争吵好好相处共建美好家园的作家呢?

有的兄弟,有的。

如果运气不错的话,米哈伊尔即将在接下来的聚会中见到这个人。

他就是一系列绰号诸如:“哈姆雷特”、“老浪漫派”、“犹大”、“蠢货”的拥有者,俄国文学黄金时代的三大巨头之一,追星狂热粉,半成品纯爱党,我们的伊凡·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

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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